viviy_

很忙
爬墙很快
只摸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嫉妒她。”

西尾厨/

pi陆。Sauvignon 2。

2


  他鼻尖凑近夫人的长发,按理说人类的嗅觉比较迟钝,但他依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自暴自弃喟叹一声,低下头去亲吻夫人的头顶。毛糙糙的头发被他揉乱掉夫人也什么都不说,他带有施舍意味的纵容,并且溺爱pi,被溺爱的人不管是对爱还是施舍都一无所知。


  他从出生第一次赞美神,和第一次诅咒神,都是因为夫人。


  夫人头发卷曲的弧度,深浅的颜色,荧绿的双眼,身体的线条,说话的声音,他是完美的,可pi从未拥有过他,顶多和他并肩走走,算不上是引申的并肩。


  pi无数次在半夜的高热中醒来,惨白的月光下他粉色的双眼却骇人得厉害,眼底盈着一汪温柔,干脆就锁在眼底了。


  他睡不着,身躯滚烫但手指冰凉,他把着发尾玩弄,他将夫人柔软的卷发缠在手指上,他亲吻指间的碎发,他触摸夫人的额头,他凑近夫人的脸颊,他亲吻夫人的眼睑。


  夫人渐渐褪去了他立体的外壳,化作一个玩物,一个玩偶,pi则是那个孩子,手里捧着喜欢的玩具,可上面的标签明明白白写的是陆之遥,不是A_pi。


  夫人在没睡醒的时候声音沙哑,低沉,他在迷茫的颤抖中醒来,醒来就落入翻滚海浪,断断续续的呜声中夹杂着满意的低叹,夫人的身上已经青紫一片,锁骨处明显一个糜红渗血牙印。他低沉叹息一声,不知是在享受太过粗暴的性还是享受被占有的感觉。


  夫人先人一步沉沦欲望,又先人一步脱身,他的节奏永远叫人跟不上,被彻底打烙的时候夫人从喉咙口挤出一句


“轻点。”


  他们同行,他们同睡,他们不同路。


  夫人将他长袍的围巾拉高,勉强遮住狼藉痕迹,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但是他还是执意这样做。刚刚在甜言蜜语的猎物转身离开,并且拒绝承认他千般万般纠缠的“XX的”这样称呼。他恢复了以往的清明,独独剩下pi在幼稚地咬牙切齿。


  “贪婪,这是第二步。”



*《金盏花》
*原意:贪婪-希望占有更多为之贪婪。(或是以但丁的观点,贪婪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原本的解释不合适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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