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y_

很忙
爬墙很快
只摸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嫉妒她。”

西尾厨/

陆12/pi陆。相对论。(更新至陆12结局)

cp洁癖避雷。
一切都是瞎扯,没有任何考证,比如pi读的到底是文科理科。
本来想试试把握故事节奏和想写中长篇,最后还是抱着赶快完结的想法,不成功的练笔。
——

1.初次见面,好久不见。

陆夫人和12算得上是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俗气一点的称呼是兄弟,是你的锅我绝不抢不是你的锅我也要强行让你背的兄弟。

陆夫人还是陆小姐陆小姑娘的时候……还不是陆夫人的时候和12常常蹲在街牙子上啃烧烤,满嘴流油地看美女,两个小屁孩有这样的觉悟的确是可塑之才。早早戴上了眼镜的陆夫人很忧郁,因为他觉得美女不如自己的毛爷爷好看,12很忧郁,因为他觉得再欠钱不还他可能有血光之灾,街上的小姑娘老姑娘立刻失宠。

少年时代,互相又抢钱又抢吃食的兄弟如果还没有吃瘪友尽,那真是情比金坚。多少个抠脚的日日夜夜他们都是腻歪在一起,干渴的人见到水般十足的贪婪,溺死在河里也心甘情愿。

涉世未深的人根本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越过了友谊的界限。

是夜,陆夫人平坦坦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贼大,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根本不是睡觉的样子。窗户被石子啪打了一下,玻璃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明显,夫人的心一下悬到半空,终于确认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时才恼怒地推开窗户。小兔崽子12正眼巴巴看着他,黄色的眼睛跟猫似的,贼溜贼溜。他怎么生气?他怎么还能生气?他怎么可能生气?

陆夫人叹了口气,对少年正在拼命拔高的身板来说老旧苏式楼房的窗台还是太矮了,他抬起手将两瓶饮料丢给12,12手忙脚乱地抱住瓶子,对他比了个中指的瞬息,少年就翻过窗台,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操,老陆你出息,"12夸张地揉了揉脑袋,"爸爸残了。"陆夫人轻车熟路地从楼下拖出自行车,对12呵呵,又吧唧弹了他脑门儿一下。12哎呦呵跳起了脚,无非是陆夫人我操你爸爸手真黑的抱怨。

陆夫人从来都觉得很奇怪,12个大老爷们,居然不会骑自行车。如果说汽车是老男人的浪漫,自行车就是男人的浪漫……陆夫人的浪漫是辆老式大叉子。惯例是陆夫人搭12,在今天黑夜的落跑也不例外。

今夜,是他们的成年夜。

陆夫人早知道12不是啥好人,今夜12给他指的方向好像更不对劲。路边的店,粉色的灯光,浓妆艳抹的女人……我操,不能因为我叫夫人就要把我卖到这来啊我真不是姑娘12爸爸刀哥12爷爷你瞎吗……

"哎,老陆,到了……哎老陆!"12嘟嘟囔囔地从他车上蹦下来,揉了揉屁股,他向来嫌陆夫人的浪漫硌屁股。陆夫人一扭头,哎呦,你不就出来看个电影,干啥往红灯区跑!

陆夫人在他的成年夜就接触到了一个他很多年以后才懂得的道理——面对险恶的社会,包括你的兄弟,你永远图样图森破。前者是出多少幺蛾子你也不知道,后者是你不知道会出多少幺蛾子。

哦,陆夫人想,其实自己也没说错……小电影也是电影的一种……

陆夫人对屏幕上的肢体没多大兴趣,他其实更想去打游戏,但12好像挺开心。陆夫人说,你看完了我们去打电玩。12说,老陆你这样子做萌宅是找不到女朋友的。陆夫人说,你他妈不就是没看够。12说,对。

陆夫人说,我操。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夹杂着他们都爱喝的果汁甜香的吻。

水,液体,亲吻,爱抚,疼痛,呻吟,高潮,死亡。

他永远无法知道这是个意外还是12的精心策划,就算是12的计划,他也甘之若饴。

陆夫人把一摊12推在车的后座上,一边推一边遐想着深刻的瞎想……明明他是在上面那个,却被动得像是下面的人,这是何苦来哉?12还在扭来扭去说坐着难受,陆夫人的思维发散得厉害,原来男人的浪漫变成老男人的浪漫是因为老男人的浪漫让恋人坐着舒服。

夜里泛起低低的,自嘲的笑声。

2.起始与终结的序章。

陆夫人在12家楼下把他摇醒,机械地走了一路的青年眉间都是疲惫,如果不是12这个人,可能陆夫人都快把刚才的事忘光了。他后知后觉地才红了脸,把12留在原地,跨上车离开了12。

很多事不去做,不去接触,抵触心理会越来越严重。陆夫人从第二天起就躲着12走,受害人不是他,他却比受害人还受害人。看不出12什么反应,他还和以前一样和夫人打招呼,仔细看却全是尴尬,几次冷场之后,两人就心照不宣地不再说话,擦肩而过。两人家长偶尔问起和你玩的好的那个同学怎么不见你们一起的时候,激烈的反应让父母们意识到两人起码是闹崩了,便也不再多戳他们痛处。

陆夫人借着考试的名义,整天泡在图书馆,不知道为了什么,甚至还交了女朋友。女孩最后只说你有喜欢的人,我们不要互相耽误,谢谢你。

陆夫人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他到底喜不喜欢12。他熟读的所有课本里,没有喜欢与不喜欢的辩证,没有计算爱或不爱的公式,所以他也不知道,微笑着送女孩离开,十足绅士风度。

他变着法儿地躲12,12读理科,他读文科,本来就不多的相遇机会,在陆夫人搬进学校住宿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狭小的寝室里横着两张上下铺,陆夫人本想申请单人寝室,可他没有任何理由,比起更加吵闹的八人大房,他果断地选择搬进一间四人寝。

他在这里第一次遇见pi,pi蹲在地上逗猫,少女粉色的头发扎成小辫子,惹眼得很。陆夫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他毕竟不是交际白痴,挤出笑容和室友打了个招呼"……我是陆夫人。"

"哈喽,pi。"pi的话不是很多,但是却是个好说话的人,他摸了摸地上的猫,"…这是皮皮。"

咦……?

3.热带夜与他的猫。

室友都不是排外的人,陆夫人被他们接纳得很快,但是好像从来不够合群。陆夫人偶尔会反思一下,到目前为止好像最成功的友谊互动都是12主动,而他像个白痴一样。

离开恬噪的12后,陆夫人还延续着不爱说话的习惯,他习惯性地应和地嗯哦好可以。他意识到的时候一愣神,习惯原来是这样长久的东西,在主人被丢下以后,还会回到他的身上。笨嘴拙舌的人最好的同伴,一种是足够能耍嘴皮子,二种是和他一样不爱说话。

pi就是后者,专业方向和相似的性格造成了他们关系日渐亲密。不过这也是相对来说。

pi跟谁都说不上什么话,可是扒掉笑面皮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室友们渐渐满天飞找pi转到"老陆pi在哪?"陆夫人居然也能答上个七七八八。

陆夫人对pi的认知从单纯的人名渐渐充实立体,pi在晚自习会待到很晚,但是陆夫人常常逃课,他哪儿也不去,他在寝室看书。pi养的猫每次都趴在他的床上,陆夫人对小动物没有多大好感,可是也并不讨厌,见猫咪喜欢就随它去了。猫对主人不亲,对陆夫人倒是亲得很,动辄从pi怀里蹦出去往陆夫人手下蹭来蹭去撒娇,这点总是招致pi的不解和嫉妒。

夏天的暴雨来得总是猝不及防。

早早逃课的陆夫人有幸逃过一劫,在舒服的寝室怀抱猫咪看番,活生生一个人生赢家。猫在它觉得安心的地方早就睡着了,肉质的小爪子盖住了它的鼻子和散发淡淡鱼腥味的嘴巴,呼噜声传出来又小又满足,胡须一抖一抖。

陆夫人的手机很没眼力见地在他的口袋里,猫的肚子下面震动起来,猫喵呜喵呜地抗议,夫人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算作安慰,摸出手机,屏幕上两个大字,傻pi。

没接电话都知道是他没带伞,陆夫人唉声叹气接起电话说明了自己的不满和到达时间,话筒那头的轻轻笑声说口嫌体正直,陆夫人表达,他其实很想把剩下的番补完,换来pi的连连求饶。

陆夫人把懒洋洋的猫放在pi床上,猫咪抬起头盯着夫人套上校服拎着伞出门,门开关的声音和逃进房的雨夜气味将猫从迷茫中惊醒,它扭头看了看四周,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陆夫人的床。小小的呼噜声很快又传遍整个房间。

也不知道是谁规划的学校,教学楼和宿舍离的距离简直不人道,陆夫人近视得厉害,眼镜上沾满水遮挡视线却更加的多。他干脆把眼镜摘下来揣兜里,深一脚浅一脚往灯火通明的教学楼趟水,道路上汹涌的水流流过他的脚踝温度微弱地升高,延绵了很远。

pi站在门口,见到一个撑伞和没撑伞差不太远的陆夫人,头发湿得滴水。高度近视让两个近视找不到人,倒是pi靠着夫人标志性的紫发找到他,pi的手在陆夫人眼前晃来晃去,后来干脆放弃,从他校服口袋里摸出眼镜擦干净给他戴上,小心翼翼带着温厚的微笑像是给君王加冕。

教学楼对面是理科的实验室,一把伞下的两个身影看不到实验室门口突然黯淡的黄色眼睛,也根本感受不到他骤然握紧手机的力道。

他的手机始终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也没有拨出任何电话。

4.一切突发都不可知。

回到宿舍的时候,皮皮从夫人的床上抬起头,软乎乎地呼噜。两人都像是水里捞出来的,猫咪绕着他们的脚走了几圈,厌弃水的猫最终坐下舔了舔爪子,没有往他们身上爬。

夫人的脑袋上蒙着一条毛巾,盘腿坐在床上,猫又喵呜喵呜爬上他的膝盖,肆意打滚伸懒腰。夫人对面坐着一个pi,pi幽怨地看着猫。

"ntr现场啊lady陆……"

陆夫人把猫抱到对面去了。

熄灯之后陆夫人翻来覆去,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神奇陆夫人:到家了?(11:32)

收件人:12Dora。

荧荧光亮把他的脸和瞳孔照亮,明明没什么精神还是显出一副双眼发亮的期待表情。陆夫人盯着短信发了五分钟的呆,然后打开了微博。零点过一会的时候,他睡着了,手机屏幕很快黯淡下去,黑掉了,从他的手里掉在枕头边上,充电的显示灯还在一闪一闪。

低沉的呼吸很快规律起来,pi无声地从床上坐起来,冰凉的手指接触到夫人温暖的面颊,他只是看了看夫人。

那是什么眼神啊。

一闪一闪的还有猫咪的眼睛,猫咪像pi一样无声地蹦下地,灵活攀爬过其他室友的脸边上,在夫人的身边坐下,毛茸茸的脸靠在夫人脖子边。

夫人,我的猫好像也有点喜欢你。

他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幸好只是震动了一瞬就停下来,猫喵呜喵呜地翻了个身,打起更响的呼噜。

12Dora:到家了阿,我运气好,停雨了(1:25)

窗外滴答滴答的噪声从来没停,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


5.无法避免的事随人愿。(陆12)


陆夫人打开手机看到回复的第一感觉是轻松,无比轻松,非要讲实了说,12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超过pi,但是这不代表他对朋友孰轻孰重权衡利弊,没有多余的抒情,恰好表示行动踏实。

这样的他因为一句莫须有的安慰无比轻松,但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当初的尴尬,反而令人更加在意。

他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回头迈出了第一步,但是他已经没有第二步可迈,因为12就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离开。他只盯着12,12也许变得不一样了,高了胖了瘦了换衣服了换发型了,可他就是12,一个活生生的人。陆夫人扭头之后没有动作,他始终不知道应该和以前一样共他并肩,还是拥抱他,亦或是扭头离开。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陆夫人来说,这样一句普通的安慰已经足够温暖冰冷的双手。

12没有任何多愁善感,甚至没什么想法,他蹲在实验室盯了好几分钟滴定管滴试剂,跟参禅似的,眼神放空。对他来说昨天的信息反而是不轻不重的精神负担,12没有继续回忆雨落狂流的深夜,站起来在实验报告上写下一串结果。

他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甚至觉得昨晚他浑身湿透,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擦头发还要笑的悲辛像是做梦,根本记不得,也根本不理解。

陆夫人其实是拒绝去参加游戏的,最后点开服务器的陆夫人想,可能是冥冥之中偏有定数,他的确就是不该来,YY里传来扯皮打屁的声音恰恰就是12。

陆夫人在公屏打字推托说麦故障,杂音重,就不语音了。pi还挺疑惑地问他,昨天麦不是好好的吗?不知道如果开麦,他们听不听得出陆夫人的声音嘶哑。

没有勇气问一句你还好吗。

等会,12和pi怎么勾搭上了?

12的小人若无其事地走到他面前,把手里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的钻石剑塞给他,麦里传来12镇定的声音:"OK,那么……"隔着描写模糊的方块的画面,陆夫人感到遥远模糊的悸动,像春雷晦涩的低震。

他们认识了多少年,十多个春天,十多个夏天,十多个秋天,十多个冬天,比起爱情,有对方在身边已经是一种习惯,就算无关爱情,他们也是对方温柔的后盾,最亲的人。

温柔温柔,温暖又柔软。这个俗烂的词往深里扩展,12绞尽脑汁只能给它加上陆夫人这个注释。

12的手机让麦发出咿呀怪声,

神奇陆夫人:原谅我 :)

神奇陆夫人:在一起吧

12Dora: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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