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y_

很忙
爬墙很快
只摸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嫉妒她。”

西尾厨/

pi陆。温床残渣


  pi和猫咪中间突兀地挤进来一个陆夫人,那天pi记得很清楚,他正坐在书桌前面撸着不耐烦的猫咪,思考着今天因为在宿舍养宠物被年级管理员小绝同学发现所以被要挟着帮忙写作业的事,不太想做是不是要把小绝灭口……陆夫人带着一堆书风风火火地拍开了门,吓得他的猫"嗷"一屁股滚到了地上,他没被吓着,却跟着猫也一屁股滚到了地上。

  ……???陆夫人进门,和pi面面相觑,最终决定不提他看到的两个大屁股——一个pi的,一个猫的。他咳嗽了两声,故作正经地推了推他一半用来拯救视力一半用来装逼的眼镜,和新舍友打了个招呼,自报家门,换得舍友和舍友的猫的家门……据说他的舍友也养了狗,也养了猫,可的确是一个十足的猫奴。

  他们还没进一步交流,皮皮倒是很热情地先凑过来咕噜咕噜地蹭陆夫人,不出所料讨不得主子欢心的pi表情很难看,陆夫人很努力地憋着笑才没有笑出声音。pi总觉得养了那么久的宠物会比较懂主人,可是他养的完全不是啊?

  实际上是的,宠物多懂主人,主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说到底pi这个宿舍只是接纳了陆夫人来住,知道他叫什么,知道他其实没什么不良嗜好,作为一个舍友足够了,可恰恰是因为这只猫他们的互动才会多起来。他被舍友们接纳得很快很快,可真正熟悉起来也是靠着这只猫。

  毛绒柔软的小动物带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正面的,谁会讨厌一个用水汪汪大眼睛盯着你撒娇的小狗小猫?陆夫人不喜欢它们,可是也绝不是讨厌,pi的那只猫喜欢在他的床上睡觉打滚,不过既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失那他向来都是宠着这猫的。除了他一抖被子会抖出来一只猫,晚上睡觉翻个身压到猫尾巴大家会听到凄惨的嚎叫……

  pi每天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把猫给我。"

  陆夫人:"嗯。哦。好。……它又跑过来了。"

  pi:"……"

  pi真的讨厌死了陆夫人。

  陆夫人脸上挂着一种"昨天断片了好像被人睡了又好像睡了人"的纠结表情来到了自习室,pi正好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他如释重负坐在了pi旁边,pi一看他差点一句"不是我干的我不负责"就蹦出来了。陆夫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一句"负责"把他顶得哑口无言……陆夫人的包里有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伸了出来……嫌弃包里太过憋闷还不乐意再待回去。

  陆夫人和pi再一次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陆夫人拿着包,pi负责摁着猫用一个奇怪的姿势把它送回了寝室,路上人人侧目。

  共同成为了笑料之后他们的关系莫名其妙地熟络起来,pi要接的夺命连环call渐渐地转到了陆夫人的手机上。似乎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了理所因当的好朋友,他也没有推辞,他从不推辞。

  pi在自习室待到很晚,却不一定是在复习,他只是不想回到那个狭小的宿舍,和别人的距离太过靠近,害怕是什么心事都会被看穿。

  他的面前摊着一本大部头,撑着脑袋透过眼睛前的玻璃片那些晦涩的字迹模糊融化不成形状。看似他是在啃书,可是那一页书他从来没翻过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通常已经很晚了,他知道宿舍里其他的几个人是回来很早的,所以他推开门从来是轻手轻脚。这次却被坐在门口的他的猫吓了一跳,那猫绕着他打转,然后爬上陆夫人的床,在他脖子旁边卷成一团温暖的球。pi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捏陆夫人的脸,猫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荧荧发亮,柔软的肉垫按在pi放在床边的手臂上。

  谁说宠物不懂主人的,它太懂了,pi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pi让陆夫人帮忙带饭陆夫人不用问他想吃什么,陆夫人让pi帮忙买饮料pi不用问他想喝什么,全部都是些不起眼的细节。

  ……

  管理员小绝啪地推开了门。宿舍里一片寂静,除了陆夫人被子底下鼓起一块的翻山倒海……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陆夫人的下半身……

  小绝:"夫人?"

  乌鸦:"小绝那是夫人的暗。魔。棒——"

  小绝向乌鸦投来了复杂的眼神,关门走了。尔后乌鸦被上铺的陆夫人一本书糊在了脸上。"pi你的死猫!"

  "夫人,你喜欢人兽……"

  "放狗屁……你会遭报应的。"

  另一个寝室的道长连打了几个喷嚏。


  pi深刻地感受到了因果律的伟大,和世界的恶意,夏天特有的暴雨把他和校园另一边的宿舍分成了天涯海角,偏偏不守纪律逃课的人舒舒服服……他只能摸出手机,打给同学,不知道为什么他单纯地很是不想打给陆夫人,可其他两个傻逼都在网吧里跳脚,他的手指只能点下陆夫人那三个字。

  接通得很快,就像他在一直等这个电话,它来了,他就正好接通。

  万事开头难,之后也没有那么多不自在了,他的心情甚至还很好。在雨点的巨大白噪声里他向陆夫人求援,愉快地溃逃于黑色的乌云下。

  不管陆夫人怎么说不想来不想出去淋雨但他是肯定会来的。

  而且他百分之百肯定,他是陆夫人唯一的一个亲密朋友。

  白色大理石的地面被进进出出的学生踩得无比肮脏,pi站在最外面的那根柱子边等陆夫人。他清楚得很,陆夫人摘掉眼镜就像个半瞎子,如果陆夫人看不到他,起码他还能看到陆夫人。

  可是当陆夫人来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跳,这人是不是傻到不会撑伞?pi并不精深的语文水平只能让他把陆夫人湿透的半长紫发比作湿掉的拖把布……他握住陆夫人的手腕,从他的口袋里拿出眼镜,仔细擦干净后为他小心地戴上。然后pi接过伞,依然握着他的手腕,踏入积水,顶着暴雨一路狂奔。

  如果可以的话,pi想。真想带他就这么跑掉,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
      《相对论》pi陆番外。其实跟原文没多大关系。
         手机不能放超链好痛苦啊。
  《相对论》 http://luoyan070411.lofter.com/post/1cbc4a00_ac11f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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