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y_

很忙
爬墙很快
只摸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嫉妒她。”

西尾厨/

pi陆。故梦

很多bug。
狗血扯淡。
——

  旅行的队伍,昏暗的风灯。在低矮帐篷后的阴暗角落里,一双风干的并不柔软的唇瓣迫不及待地摩擦,互诉胸腔里生命力勃发的心跳,一人装傻似的伸手进衣服里去摸另一个人的胸口,招来一顿笑骂。热恋期的人都想粘着另一半,另一个人总是作势躲开,打情骂俏从没有停的时候。动作太大的两个人惹得帐篷亮了几个,也有人咳嗽,他们先是一哆嗦,而后低低地又笑了出来。

  昏暗的火光下映得陆夫人眼睛明亮,恍若含着水一样绵软,他们侧着头又交换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pi是没满意似的追过去亲吻陆夫人的侧颈,陆夫人身躯僵硬,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拽旁边地面的植物,小臂肌肉绷得死紧。白日里干裂的嘴唇被湿润后才感觉到有些细小裂口疼得厉害,片刻阴影交叠后陆夫人露出不屑的笑容,被pi主动地搂住抱住,借口夜晚风寒。

  陆夫人是一个意外,意外到杀人找错了队伍,还被发现了的意外。那天他们终于找到了借宿的旅店,和软床分手很久的pi真是爽的说不出话,大半夜的,pi睡得忒香,忒爽,房间灯突然亮了,这还不算,脸上像是毛绒绒的东西擦过去,痒呼呼的,迷迷瞪瞪的时候还被人把玩东西一样的把脸掰过来,掰过去,掰过来,掰过去,脖子上被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架着……不醒才怪了!睁开眼睛的pi听到了一句很有礼貌的问话,

  "您好,您是xx先生吗?我是来杀您的。"

  我操。

  "……不是。"

  "那就是真的走错了……"长发男人的脸上浮现出很浮夸的遗憾。"能让我留一晚上吗。"

  "……"

  一听就像是会发生什么的样子,可是也的的确确地什么都没发生,pi在床上睡得死沉,陆夫人蹲在椅子上睡得死沉,你能指望两只猪发生什么呢?

  pi的生物钟让他准时从床上醒来,他伸着懒腰走出卧室,差点儿被椅子上的个大活人给吓炸喽,哎呀,他挠了挠头,卷起衬衫袖子自顾自地去做早餐去了。他端着盘子回来的时候陆夫人还在睡觉,长发从脸两旁滑下去,露出后颈上一块隐约的硬块,pi出于好奇伸出手想撩起他的头发看看,陆夫人却飞快地睁开了眼睛,盯着pi目不转睛。他有些不自在,顺手就把手边的餐盘推了过去……他刚把早餐交出去就后悔了。

  "哦,谢谢。"

  "……你脖子上怎么了,受伤了?"

  "什么……?啊,没有。"

  "嗯……"

  陆夫人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每一口都用力得像咬石头一样,面皮上笑的无辜又灿烂。几句攀谈后pi了解到他走错了路,幸好眼睛尖才没杀错了人把他给削喽……pi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陆夫人打个哈哈也就不了了之。

  本以为不速之客就该走了,陆夫人却以一个"走错路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回去"这样堂而皇之的理由决定留下来……pi一个头两个大。偏偏陆夫人还在房间里瞎转起来,一会儿拎着他的十字枪噔噔噔跑回来往他脸前一戳,

  "你是猎龙人啊?"

  "……"

——

  pi挺想死的,尤其是那天早上,一个长发"美女"从他房间里大咧咧地跑出来,大家对他投以惊讶眼神的时候。

  然后陆夫人还抱怨(睡得)腰酸背痛的时候pi真是很想用十字枪戳死丫的。

  陆夫人死活不肯把头发剪掉,也不肯扎起来,成天甩着一头靓丽的大波浪在队伍里瞎转悠,勾得几个人意味深长地吹起了口哨。

  像这样一个不着调的人,却使得一手好剑法,凭着一柄格挡匕首切磋时几个楞货莽撞的攻击方式就压根不能碰到陆夫人一下,被弹反的人还懵着,陆夫人就一脚踹在他的膝关节上,撂倒一节木桩似的轻巧,直剑已经压在了对方的脖子上。陆夫人开心得很,碧绿的眸子弯起笑得一脸无辜,冰凉的剑身拍了拍楞头青的脸。

  pi开始收敛起想用十字枪戳死丫的想法……

  陆夫人对猎龙非常感兴趣,说是从未见过。pi就给他讲解,说是对龙宝具十字枪……附魔变质后一雷下去噼里啪啦……吹逼吹得爽的pi压根没有看见陆夫人一脸玩味的表情。

  "猎龙危险吗?"

  "它们只是大一些的畜生。"

  "……。"

  陆夫人可能是因为和pi比较熟,所以天天都要跟着pi……

  pi把门关上……门又打开了。紫色的脑袋探进头来,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一块睡。pi当真把十字枪往门口戳了,陆夫人一边跳脚一边辩解说是不要跟抠脚大汉一起睡觉。pi只能把死皮赖脸的家伙放进门,一看这家伙钻上床比谁都快。

  "你TM……我要掉下去了!"

  "滚你丫的自己胖。"

  pi其实没多大睡意,他偷偷地睁眼瞄陆夫人,陆夫人早睡得打呼噜了。pi的手指偷偷地够到陆夫人的手指,手背,手腕……白日里训练甚至是休息时间,陆夫人的肌肉都是绷紧的,单单现在他陷入睡眠,却是对pi一副不设防的样子。

  终于月亮已经升上正空的时候,pi也睡着了,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没有人动弹哪怕一下。

  陆夫人成天跟在pi屁股后面,pi渐渐地已经适应了,他在布置任务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的人在认真地倾听,他缺少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有人及时地递过来,他吃东西的时候也总是会帮陆夫人拿一份。

  某次晚餐后,大家都喝了酒,退场后的残局,夫人睡得很熟,酒局后残留着一点热闹过头特有浓烈的酒气在他的身上,化去辛辣的香气,留下发酵过一般的味道,同他身上惯常有的家居味混合在了一起,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夫人也是留在热闹后的一点残渣,依稀嗅得出轻薄当啷的撞杯搂肩,狂歌痛饮,现在他只是睡得毫无防备,眼眶鼻尖发红,酒气上了头。

  pi也喝了酒,但是他的情况明显好很多,他一点一点把难得安静的夫人——夫人只有两个时候安静,装睡和睡死,划归怀抱,夫人满满当当的一大搂占据了他怀抱里和心里的所有位置,沉甸甸的。pi也闻到了夫人和他身上的酒的味道,和遥远的家居味,现在它们也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他贪恋,它让他怀抱夫人的感觉更接近真实,也让他半醉的头脑记忆起他们的那间房子,不是很舒适,但他愿意在那房里和夫人浪费一辈子。

  像惯常那样的,pi的鼻尖顶着夫人的鼻尖,低下头去同他接吻。仅仅是嘴唇相接的吻。(*百日pi陆  day1。)

  陆夫人却睁开了眼睛,无比清明。

  他骗不过去的。

——

  羊皮卷上的地图被人大咧咧地圈出了一块地区,订着一柄锋利的匕首。

  帐篷外面收拾东西闹腾得有些厉害,陆夫人一早就跑去帮忙了,pi靠着墙盘算,一支干草被他编成了不规整的圆环,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干草的小玩意被他揉碎了丢在身后,大步流星地向朝他招手的陆夫人走去。

  他们正向末影龙的龙巢前进。

  陆夫人孩子似的喜欢在山里的草丛乱跑,花儿果儿的一大把,他对植物熟悉得很,常常带些好吃的水果回来和大家分享,笑容却不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

——

  陆夫人挨着pi安安静静地坐在草丛后面,这里火光照不到,在黑暗中隐约有光点在飞舞,他们亟不可待地互相啃咬起嘴唇,比起互诉爱意情色的意味更胜一筹。pi开始亲吻陆夫人的颈部,他在夜色里摇荡的声韵里低吟,待到互相完全接受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感叹。

  "等结束了,跟我在一起吧……"

  "……好。"

  这是正式进入龙巢的前夜。

  巨大的龙巢里飞腾着许多黑紫色的巨龙,呼吸间有火光明灭,矫健的龙影在暗处睁大了眼睛,恐惧的气味从山洞里溢出,淌到他们脚下。

  陆夫人第一次看pi正式地用他那柄十字枪,它的枪身发出滋滋作响的电声,它明亮如阳光……即使隔着山谷也无比耀眼。

  它将带领着众多雷枪征服end。

  阳光之枪转了个方向,哧的一声扎进泥地里。
  陆夫人踩着他的枪,他横叼着匕首,脸上的肌肉扭曲得不像样子,破开皮肤生出了零碎的紫色鳞片,血水混合着他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pi的脸上,pi下了死劲掰陆夫人的手,对于龙类鳞片保护的严密程度来说人类徒手无法造成任何伤害,陆夫人却无法反抗地松开了手,pi第一反应就是去抓他的十字枪与剑,陆夫人怎么可能让他得手,猛兽一般的陆夫人将他扑倒在地,地面的尘土渐渐沉降……

  猎龙人们中的一个一片混乱中正和队伍里突兀出现的恶龙对上了眼,恐惧的声音都被压抑在喉管里,发出两声破碎的求救声,被火焰焚化在原地。

  他们已经没有组织可言,都是无头苍蝇一般。

  陆夫人的翅尖从他的眼睑上轻飘飘地离开的时候,pi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安详地躺在一片花丛中,任何伤痕都被茂盛的花朵遮得密密实实,他被掩埋在花朵下的手心里放着一片锋利的流光溢彩的鳞片。

  龙吼声响彻遍野。

  结束了。

——
ooc的理由是陆夫人是条龙,色诱一个人当然会ooc(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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