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y_

很忙
爬墙很快
只摸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嫉妒她。”

西尾厨/

flowerfell。荧惑守心 〔1〕

cp  :  fellsans X frisk

——




  她就像地下世界四处可见的金色花朵,那些花儿是地下世界令人感觉还在人间的唯一东西。

  frisk从树林最尽头的废城中捡来一条命,连累到小花也灰头土脸地连连埋怨,小花恐惧地贴着frisk肿胀灼伤的脸颊。它从未曾靠读档成功save过任何一个故去的灵魂,而frisk是它最后的希望。

  连flowery自己都觉得其实没什么意义。

  它一直不住亲吻着这个女孩,尽管它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五官——绝不含有任何情色意味的安抚,令frisk想起凶恶的羊怪母亲,羊形的怪物在用火焰焚烧她之前也曾给她盖上被子送上甜蜜的晚安吻,祝她好梦,她无法不想她的羊怪母亲。

  想起她虚假但是温柔的宠爱,想起她曾多少次死在她的手上,想起她红色的火球,拜她所赐,frisk的脸庞上竟长出黄色的花,遮住她视角的余光。

  她不再想了,frisk顾左右而言他,白色的,坚硬的角,她曾摸过羊妈妈的角。

  祝她好梦。

  她坐在废城的墙外睡着了,怀里抱着flowery,夜里没有下雪,也没有诡秘的眼睛注视着她。

  frisk继续在雪地的森林中沉默地行走,和flowery聊天还算过得去,在小花也不说话的时候还喋喋不休那就有点奇怪了。随着她向森林深处走去,温度越来越低,她的皮靴踩在路面的冰上几次险些摔倒,而且她的衣物保暖效果也并不好。

  她和小花分享奶油肉桂的派,小花显然很爱这种甜食,frisk笑了,这也勉强算是烦人的唠叨花一个可爱的地方,小花的"脸"明显并不适合吃东西,它常常把碎屑糊在脸上……在frisk来到地下世界和废城以后少有的温馨时刻,她非常珍惜。

  她试着给羊妈妈打电话,但是羊妈妈从不接通。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frisk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挺大的,像是木头框子一样的东西,小花凑在女孩的耳边

  "这里快到雪町了。"

  它让她小心一些。

  frisk只是笑,眼眶周围的细碎花朵随着她的笑颤抖,她说:"没问题,blos-sir。"(blossom   N.花)

  小花明显很不喜欢冷笑话,藤蔓掐着frisk完好的一侧脸颊拼命捏了起来,直到frisk笑着认错。

  她几乎快坐到地上去了,最开始她捡到的防身用具——小树枝正在捅小花的脸。

  "你在做什么呢?你找到什么了吗?sweetheart?"

  声音很温柔,也有点低沉,也许骷髅的声带没有那么完美,才听起来有些奇怪。frisk和小花闹得正起劲,甚至等到才看到一个骷髅正在看着她,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看起来很臃肿。

  小花在背后拍了拍她。

  frisk清楚这是小花催促她准备攻击的暗示,但是她从未听从过。骷髅到现在为止都很友好,她更没有理由首先做出不友好的举动了。

  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对着骷髅怪物笑了笑。
  而骷髅却有些不满:"嘿,你不知道怎么和新朋友打招呼吗?呃……我想你是有些怕生?也许从一个握手开始会更好!"

  他伸出手,微笑着。

  frisk也伸出手,回以一个更大的微笑。她相信,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frisk首先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随着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的感官也麻痹了,巨大的电流通过了她人类脆弱的躯体,她的微笑在她失去生命后凝固在她脸上,地底世界的天空凝固在她眼里。

  她还听见flowery大喊不要,还听见它说sans你真让我恶心,也许这是小花说过最重的话了,她模糊地听见flowery哭了。

  frisk回到了存档点,在温暖的金色星星下面习惯性地摸自己的手,自己的脸,一切安然无恙,当然安然无恙,她又一次读档,依然充满着决心。

  原来他叫sans。frisk迷糊地想着,没管小花担忧又气愤的目光。抱着小花,frisk决定睡一觉。

评论(5)
热度(74)
© viviy_ | Powered by LOFTER